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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 November "酒精"考验的“服务员,再来六瓶雪花,两瓶哈啤。” “今天要是喝的不多,谁也不能走!” “我知道一会儿我还要敬张凡一杯!” …… 我一直努力地保持着清醒,而这些话在我的耳朵里,只是一个过,丝毫不能作用我的大脑,我极力保持我的平衡,双肘住着在桌上。但我唯独清醒的是,我知道我喝掉一瓶多,这仅仅对于他们才是刚刚开始,而我的极限已经到了,他们要喝到什么时辰,我心里一点数都没有。剩下的我能做到的就是,可掬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大伙离开这个包间,这个酒味熏鼻的地方,这个禁锢。 桌对边的斌和琨在轮番的灌着勋,他们还不时的说着:“这才哪到哪啊,这离八瓶还差的远着呢,才五瓶,继续喝!”于是这几个人又提起了杯,每每我看到这样的情景我都会暗暗的自喜,因为这轮我轮空了,每到我到混沌状态时,我都会伺机找到轮空的机会。他们三喝完了那一杯之后,勋在桌边稳了很长时间,并没有打出嗝,明显的感到不适之后,躺在了雷的身上,我知道马上要发生了什么,果然不出我所料,他起了身,向包间的门外跑去,嘴里已开始冒出了异物,我立即跟了上去,看他的情况怎样,他迅速地来到厕所,不管当前的如厕者正在使用,勋就开始倾其所有,吐他一个 不知道又有多少回的觥筹交错,我们的这座席结束了,给我的感觉就是像如释重负一样,心里好受了些。琨是背着勋回的寝室的,到了寝室我们几个人一起帮着把勋的衣服脱了,很是费劲,勋一直没有处在清醒地状态,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衣服是怎么被人脱下的。之后我就回到了我的寝室,可是当时已经熄灯了,而我还为明天的英语社团活动做准备,于是搬出凳子来到走廊看看英语。可是没过多久,琨来到了厕所也吐了,我来到他们寝室看个原委,原来是斌,他正趴在床上吐,下面雷用盆给他接着,可是斌就是吐不出来,搞得琨也很恶心,于是他就受了感染似的也吐了。斌的现状真的令人很难受,他说他吐不出来,在床上辗转反侧,很不自在,于是大家想到出去给他买药,我和琨敲开了校门,给他去买药,当时已是晚十一时四十分了,先来到学校的急诊室,没有开到治胃的要,(而我可以清晰地记得,门诊里的人在深夜也没有减少,头一回这么晚去医院,又长见识了。)之后我和琨跑到了北陵旁的东北大药房,买了袋海王金尊。之后琨跑回了寝,可是我已跑不动了,当我回去后,看到斌吃着药,开始吐了,我想是好多了,大家也顺了心了。 我回到自己的寝室已是第二天了,“不夜的室友们”还没有睡,我躺在床上好久也睡不着,在想我们喝酒究竟是为了什么,是为了获得片刻的快乐,还是排除心中的郁闷,我想都不是,晚上我给发了短信,是这样的:“今晚大家吃的尽兴,喝的尽兴,互助的尽兴,我们需要这样的夜晚” 酒精考验的不仅是我们的胃,而是我们的友谊,他让我们的友谊更加巩固。 回應 (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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